种花家种蘑菇

去他×的逻辑!!

给自己写个单子以免忘了

刚刚萌上的纪轩,鬼使白黑,云枫还有早期的苗林,这几个cp的r都要写(。
(……我是不是前不久才说我已经从良了

安利一篇古早文

一开始是叫《每夜一个鬼故事》后来改名成了《异闻录》(也有朋友说是叫《每夜一个离奇故事》,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不过不管是离奇故事还是鬼故事应该都搜得到)作者王雨辰



很有意思的现代志怪类小说,每个小故事都很出色,对人性的揭露也很辛辣。就是主线比较一言难尽。



一开始是“朋友”和“我”模式,前期都是“我”在“朋友”家听他讲故事,顺便在他家过夜,朋友经常讲故事讲太晚了然后他们就一起过夜,最开始的几个故事都是他们到了白天才睡。

朋友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男主有个吊炸天的名字“欧阳轩辕”(他也只有名字比较像主角),朋友也有个名字叫纪颜,纪颜就是那种标准的男主模板,长得帅家里有资产还有个想当他老婆的漂亮妹妹(非亲生),当然这个老婆没当成,纪颜一直把她当妹妹。噢纪颜还有个宿敌叫黎正,长得也人模狗样(是纪颜养妹妹的亲哥)只是后来因某种原因变成了个正太借住纪颜家。


然而这么吊的朋友这么标准模板的朋友四部小说里必做的事都是给男主讲故事,然后带着男主深入他的日常见过他的长辈最后和男主一起解决了纪家和黎家长久的恩怨?反正看下来就是女主不像女主,妹妹也不是老婆,饭是要吃的活是要干的,故事是不能不讲的,可以说对男主十分真爱了?


男主欧阳轩辕有喜欢的一女同事不过好像最后也没成,感情线很别扭,还不如纪颜每天吊着欧阳胃口逗欧阳来得有趣。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是遇上了水猴子,纪颜一开始对欧阳十分冷淡(以至于后来同床共枕),然后就十分自来熟的把欧阳坑了。纪颜前期有个恶趣味就是把欧阳当作诱饵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他,欧阳被坑时也会幻想纪颜突然出现英雄救美(不是)



老实说有女主的话我一般不会萌cp,可谁叫这篇的感情线除了纪颜和欧阳外根本就不能看呢:(

【鬼使白黑】梦魇.上

#鬼使白第一人称
#大量私货
#鬼使白黑only



死了的人,不需要温度,不需要食物,自然不需要睡眠。

但是偶尔,鬼使黑会倚着树干或者房梁,不小心陷入沉睡。

操劳过度造成的疲倦倒是人或鬼或妖都不曾改变,疲倦之后为补充精力就会睡眠。

那位经历与我有些相似的阴阳师曾经对我这么说过,以他的学识,我自然是相信的,更何况还有他的若干式神为证。

虽然我已经没有为人的记忆,而鬼使更是算不得鬼怪。

“你既然担心他,为什么不直接一点?”

身着精致狩衣的阴阳师合上扇子:“告诉他不要太累了。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是最有效的。”

“鬼使黑太麻烦了。”

“……”

私下见过几面交谈过后,我也逐渐了解了安倍晴明的性格,这时他忽然沉默,就是委婉的不赞同。

我也不习惯解释太多,即使鬼使黑经常说我婆婆妈妈啰啰嗦嗦,但那也是他太不听劝了。

“况且直接告诉他,他就更不会听了。”

安倍晴明轻轻打着节拍的扇子忽然顿住。

“鬼使白,你是不是还记得你的哥哥?”


[壹.]

我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做噩梦了。

在只有我一个人担任鬼使一职时,我也见过很多将死之人被梦魇缠身的样子。

而且看他惊醒后拼命找我的样子,多半是和我有关系。

或者说,和身为人的“我”有关系。

鬼使黑在梦醒后会变得沉默寡言,但会更变本加厉地缠着我,寸步不离,像是影子一般。

为了减少麻烦,在他睡着时,我不会离得太远,有时候干脆坐在他身边等到月至中天。

而做了噩梦后,他不只是沉默寡言,也会更加的暴躁易怒。

我们在为死者领路时,有时会遇上觊觎灵魂的妖怪,鬼使黑在处理这些妖怪时,常常是赶尽杀绝。

他在发泄。这不难发觉。

即使是不听劝,大大咧咧,他对人对事也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母鸡”态度,似乎是一切比他弱小的都有理由保护。

鬼使黑是一个温柔的人,即使表达方式有时很有问题。

我看着他挥舞比他高大的镰刀斩杀妖怪,斩杀更多的妖怪。血和血和血,他大概是杀红了眼,而这些弱小的妖怪,引来稍微弱小的妖怪,接着又引来了大妖怪。

……真是够了。

死者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在浴血中伤痕累累,我竖起招魂幡,对那帮妖怪下了通牒。





不愧是安倍晴明。

即使失忆了,他依旧是最杰出的阴阳师。其聪慧不减半分。

“算不上记得。”

我对我的过去毫无兴趣,也不在乎身为“人”的记忆。但孟婆汤并不能让人完全忘记一切,甚至连孟婆本人偶尔还会想起往事,更不用说我这类了。

但我从未向任何人说过,所以冥界只知鬼使白是鬼使黑的弟弟,不知鬼使黑是鬼使白的哥哥。

“……你为什么不和他坦白?”

“告诉他,我还记得我在临死前还对他说我们会没事,转眼就被我母亲掐死在地上?”

以他的性子,只会陷入更加严重的梦魇中。

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可惜。

那药草再放一次就可以彻底毒死那贱人,哪知道副作用是让她更加疯癫。大概是没能亲自了结她的性命,我一直遗憾到地府,一直遗憾到喝下孟婆汤的今天。

“然后呢?成为他醒后的梦魇?”

“这么说,问题还在鬼使黑上。”

“一直都在他身上。”



[贰]


毒。

在奔跑间渐渐察觉到体力渐失,再蠢笨的妖怪也会慢下脚步,但却为时已晚。


毒。

越是挣扎越是痛苦,他们最终停止了攻击,开始求饶。


毒。

他们哀嚎着感受着生命消逝,最终倒在地上化作有毒的肥料。


不可否认,在杀死这些妖怪时,我内心是充满快意的。

但我享受的不是杀戮,而是杀戮的过程。所以在对待“敌人”时,我远没有鬼使黑那么仁慈。

死者本就苍白的脸色在血色下更显苍白,他瞠目结舌的远离了我,我试图让他不那么害怕避免死者本就虚弱的魂魄更加虚弱,结果却起了反效果。

……麻烦。

再怎么苦心经营的“友善”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而导致这种形象的破灭,有时我很想连同死者一起解决,但一来这与“鬼使”的职责不符,二来我很感激能让我再次“活着”的冥界(虽然方式不太一样),所以到最后我都会放弃这种想法。

活人眼中的“友善”基本可以概括为“无害”。我是白子,经营这种形象只能花费更多心思。

我倒是羡慕鬼使黑那种凶神恶煞的嘴脸,可若非是迷路已久亦或执念太深的亡灵,是不需要鬼使的引路的。而在阳间徘徊的亡灵,往往是虚弱的。

而对待虚弱的亡灵,需要小心翼翼。强制的手段只能最后使用,这需要冒一定的风险。


“抱歉,让你受惊了。”
我叹了口气,作出苦恼的神情,“有时这种觊觎亡者魂魄的妖怪会很多,时间不早了,继续赶路吧。”

“……很、很多?可我原来也没有遇到……”

“因为你一直在那里徘徊,而在短时间内生者的气息不会散去,妖怪会误以为你还活着。”

“妖怪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像‘我们’不喜欢阴森森的地方一样。”

“……‘我们’?”

“啊,抱歉。我现在已经不是活人了,不过鬼使并不是妖怪,我们生前也是人类。”

死者看起来没有刚刚那么恐惧了,便也说道:“哈……原来是这样,那边那位鬼使大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听您这么一说安心了不少。”

“他在很多时候都很靠谱。”我瞟了鬼使黑一眼,他坐在地上不说话,往我这里看。

“就是态度散漫,性格顽固。”

“……你们关系很好吧?”死者问。

“说不上好。”我答道,“不过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都很有趣就是了。”

似乎是我的回答起到了作用,死者没有像刚才那样那么畏惧我们了。

他甚至还有空闲来问我,“那位鬼使大人似乎心情很不好,这样没事吗?”

怎么可能没事。

但我还是对死者说了:“不要紧,等会儿我会处理。”

鬼使黑现在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这种状况我见到了太多次,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可是正因为太多次,我久违的感到烦躁。

……干脆对他说“我早就死了”怎么样?

……也不行。

啧。
我也不愿意说太多话,但是副作用最小却最快见效的方法只有那一个。

“下次别再这么莽撞了,虽然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但不代表不会受伤。”

“虽然说杀光那些小妖怪很痛快,但是你有没有思考过这会引来更多的妖怪导致无法脱身?”

“今天的情况比较麻烦,所幸没有太危险。”

“而且这种做法有极大风险,极有可能对死者的灵魂造成伤害,你既然已经当了鬼使那么久,就应该保护死者的魂魄,不能随心所欲和散漫……”

一,
二,
三。

“——你还是真是啰嗦啊!”
鬼使黑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我松了口气,这个反应至少说明他已经缓过来了。

“是你不听劝。”


叁.

“……你这样的做法不可谓不果断。”晴明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太过执意于划清生与死的界限,不会对鬼使黑造成伤害吗?”

“他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太过执意于生与死的界限,不也会对他自己造成伤害吗?

我已经厌烦现在的状况了。

生与死,生前也好,死后也好,他都太过于执念我的死状,把自己困在愧疚里,无法脱离。

自己说着像生前一样每天开开心心,自己却像个蚂蚁一样只能在树坑里团团转。

“……失去记忆的人是你。”晴明道,“对鬼使黑其实并不公平。”

……这是想起自己的式神了?

但是——但是如果在那种地方——我还记得他——那就是,就是……

——对我的不公平。


孟婆汤是,为了让人遗忘的药。

冥界是清冷的地方,不易有太多牵扯。

“如果因为鬼使的私欲而致使轮回的环节出了差错,在下首先就不允许。”

那位判官是这么和我解释的。

但对于鬼使黑而言,他世间唯一的牵挂就在他眼前,所以不用喝下也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你是因为不想见到‘哥哥’,也不愿过度思念,才会饮下那碗孟婆汤。”

听我诉说的阴阳师,忽然发出一声长叹。

多苦多难,前尘了断。

希望他能此生无憾,长命百岁。
既然百年后才能相见,不如早些断了这些念想。
于是,我主动喝下了那碗药。

即使这样,仍记得身为“人”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可没想到我最后还是在人间遇见了他。

tbc.

【狗茨only】傻屌脑洞

中二的狗子中二的茨,
唯一正常的只有吞爹。
不过茨木还是没出场。



酒臭。

再怎么香甜的气味,浓烈过头也会成了恶臭,更何况于酒味。
醉倒在酒坛子里的红发妖怪,名为酒吞童子。昔日曾是鬼王,现在却也不过是一个颓丧的妖怪罢了。


忽然起风。

吹散了酒味,乌鸦般的羽毛随着枯叶在林间舞动。


大江山里唯一的大妖怪,也是唯一的鬼王,忽然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粗壮的树枝被微微压弯,一个妖怪站在那里。


身着狩衣,脸戴面具,手执羽扇,黑色翅膀。


一只天狗,嚯。


天狗是一种麻烦的妖怪,他们的准则与人类近似,但在大妖怪之间往往是井水不犯河水,酒吞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天狗找上门来。



“酒吞童子,吾来了。”




有胆子找上他的也只有那一个天狗,酒吞童子背倚着树根,懒懒散散:“你谁?”


“吾乃大天狗,正义的化身。”那只天狗便真的开始自我介绍了,“而今,因大义前来大江山与汝决一死战。”


“大天狗?”酒吞歪了歪头,佯装做思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啊啊,那个天天与阴阳师在一起的奇怪妖怪吧。真够可笑的,居然被他们的定义束缚了。”


大天狗却好像没有听出他的嘲讽般,神情自若:“非也,吾不与阴阳师为伍。”


“吾直情径行,只是准则不同,与汝话不投机罢了。”


这话还算有些样子。

酒吞童子嗤笑一声:“哈,虽然有点不爽,不过话倒是不错。可本大爷一直是本大爷,你又为什么今天才来找我?”


大天狗道:“因为茨木童子。”


酒吞童子一顿,要他评价,茨木童子就是个吃饱了没事干闲的发慌又烦人的傻子。如果有人或者妖怪把他教训一顿倒是求之不得:“如果你是打算借此激怒本大爷,那你打错算盘了,本大爷还得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他抬起头,头一回正视了那高高在上装模作样的大天狗,咧起嘴角好像在说你就算把他打死和我也没有关系。






“——你把他怎么了。”



大天狗举起羽扇,恶鬼般的面具只显得冷漠无情。

“吾为大义而来。”

“也为自己而来。”


酒吞只感到可笑,鬼葫芦喷着瘴气苏醒,他向前跨了一步,枯叶发出咔咔声,软绵的落叶沾染溢出的妖力化作黑色的尘土。

“本大爷不懂什么大义。”

“这种时候,打一架就行了。”


“吾并非不讲理,只是此事深有同感。”大天狗忽然抬高了声音:“——不打败你,茨木童子大概就不会懂得他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酒吞童子:“……哈?”


end.



酒吞:妈的死gay。



如果狗子真的向茨木示爱,茨木的反应大概就是“我的身体都是挚友的你得先征得他同意”——之类的。
而大天狗的“大义”雷达大概会作响:——什么新时代居然还有这种不大义的妖怪这一点也不社会主义必须要铲除!!

酒吞:有病。

不太好掌握狗子的说话口气最后就写了白话文(。)

悄咪咪给自己立个flag,等我100粉了就画个召爷的手书。
不过我60粉都用了几年我jio得问题不大哎嘿。

【狗茨only】本大爷养了那么久的白菜

酒吞当爹瞎操心系列。
狗茨纯食only,ooc
就是想写暴躁爹和中二女婿(??
其实狗子和茨木没出场(小声bb



一个,少见的,客人。

源博雅站在庭院外不知如何是好。
他手里还提着一壶酒,晴明虽然看着羸弱,酒量却是意外好。

……正常来说,晴明的酒友只有他一个。

……正常,来说。

“然后,那个长翅膀的突然跑过来要和本大爷决斗。”

鬼葫芦喷着瘴气躺在地上,咧着倒三角的牙齿哼哼唧唧。

“——哪来的妖怪啊吵我清闲!结果那家伙又说什么不决斗茨木童子就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晃动着的红发妖艳如烈火。

“那个家伙管本大爷屁事成天烦我!!”

酒吞说着说着,就把酒坛子嘭的砸在石桌上。

面对难得暴躁如雷的大江山鬼王,晴明只是笑笑。

“然后?”

“本大爷问清了理由。”

即使当时还处于喝酒喝蒙了的状态,酒吞童子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理智。

源博雅觉得自己站在门口太尴尬于是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晴明和酒吞旁边,他平时的位置——也就是晴明对面,已经被酒吞占了。

而一人一妖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源博雅的到来,晴明对源博雅点点头以作礼节,酒吞童子干脆完全无视了源博雅。

“你就把大天狗打了一顿。”

晴明似乎早就知道了前因后果,慢悠悠的补上一句。

酒吞似乎也并不意外。
“对,本大爷把他打了一顿。”

而夹在一个早已知晓剧情和当事人本身中间的源博雅却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剧透吓得把口中的酒喷到地上。

“——你和大天狗打起来了?!”

“准确来说,是把大天狗打败了。”

信息量太大导致源博雅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下意识的说出直戳要害的话:

“……我记得你好像很嫌弃茨木童子?”

“嫌弃和重视并不冲突。”晴明道。

“就算是这样,这个处理方式也太……暴躁了。”

酒吞童子啧了一声,没有反驳。

“博雅。”晴明把扇子一合,冲他笑笑,“如果有一天,有个陌生人突然到你面前说打败了你就能和神乐结婚,你会怎么做?”

“——让他有来无回!!!”

“这么一看还是你比较暴躁啊,博雅。”晴明看向红发的鬼王,“这位好歹还记得把奄奄一息的大天狗送到我这来。”

“……你还送到了晴明这里……”

你不是很敌视晴明吗?
再不怎么识趣,博雅也知道这句话不能说出来,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因为那家伙还分不出情与爱。”
酒吞忽然叹了口气。

“……哈?”

“虽然算是个大妖怪,其他方面跟个小鬼一样。”

“你是担心他被骗了?大天狗是个正直的妖怪,这个我可以保证。”

“为什么本大爷要相信阴阳师的保证啊,”酒吞童子哼笑一声,“你们的标准和我们的标准能相同吗?”

“正直的人确实不一定忠贞。”晴明神色平静,“先不讨论大天狗为什么会和茨木童子相遇,你们打算怎么办?”

“等那个小白脸在本大爷手下坚持一天再说吧。”
酒吞童子裂开嘴角,拍了拍身后喷着瘴气的鬼葫芦,“毕竟本大爷还算是好说话的妖怪啊。”

源博雅:……吾友,为你默哀。




end.

吞爹大概是一种恨不得把茨宝送出去让他别烦自己但是又不放心这个耿直傻孩子一定要亲手把关的矛盾心情()

发现双龙组无cp向的真的很少emmmm,一连串的荒连连荒看得我脑阔痛。
同理还有鬼使兄弟,找个无cp向怎么就那么难emmm


“八爷在等何人?”

范无咎抬眼,见那一袭白衣的人笑得人模狗样,连卖唱的姑娘都停了口中的《后庭花》,呆呆地看着他。

“我在等负心人,你可曾看见他了,七爷?”

“不曾。”

谢必安的斩钉截铁只换得范无咎的无言,谢必安见他转头不再理会心里暗道不妙,连忙赔罪。

“贤弟,为兄知错了。”

“哥哥怎会有错。”

……这负气的小模样真可爱。
谢必安保持住衣冠禽兽的嘴脸,这时若是再逗那就不好哄了。

“为兄下次定不会让贤弟久等。”
“说好了,七爷。”
“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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